今年在辉县老家过春节,多少过出点新意来——
新意来自在北京工作的大侄儿的“创意”,他是开着车子回老家的。大年初二下午,大侄儿突发灵感:安车当步,带着年届九旬、行动不便的奶奶到周边村庄转一转,也算怀旧之旅吧。我们一家三口作陪。
车子开到村西头,眺望太行山,令我惊喜的是,那天居然能看到大山的轮廓了。路标显示,我们村距离山西晋城只60公里。小时候,站在田地里,眼睛一睁一闭就是60公里外的太行山。后来,渐渐地,就是再瞪大眼也看不见大山了。
八十亩地、所可楼、太平庄……这些儿时熟悉的村庄在眼前一个个闪现。老母亲像一个训练有素的乡村导游,说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儿,却很亲切。对我而言,因为熟悉而陌生,路宽了、楼多了、车密了,儿时记忆和眼前场景相叠加,多了几分“穿越”感。而儿子和妻子,那简直是真正的乡村游游客。
九圣营,曾经是我家亲戚扎堆儿的“大本营”,光姑姑就往这个村嫁了两个。想当年,小姑家中极其贫寒,弟兄几个每年去拜年都要因为派饭而抓阄,谁都不愿去小姑家吃饭。有次我不幸“中奖”,还特意嘱托大哥:“跟二姑说一声,一定给我留点好吃的啊!”如今,姑姑早已作古,村内偶尔留下的断垣残壁尚能依稀可辨他们曾经的院落。
“现在你小姑家的孩儿们可不像从前了,俩儿子都有面包车开啦。”老太太在一旁“旁白”着。
远近闻名的百泉风景区是我儿时的旅游胜地。它背靠苏门山,面朝百泉湖,完全是颐和园的“缩微版本”,因此有“小北京”之雅称。只可惜,青山依旧在,清泉不再流。卫源庙、涌金亭这些标签式的景点已成过往。偌大的百泉湖,因为水位急剧下降,早已干涸,湖底儿荒草一片。而曾经的百泉湖,泉水喷涌,鱼翔浅底,拱桥相连,泛舟其上,其乐融融。只可惜,当我把这些恍如昨日的场景描述给儿子时,他只能当做童话去极力想象了。
好在听当地新闻节目说,俺县去年的财政收入已突破16亿元了,而且南水北调工程告竣后,将再次为百泉湖输水,湖光涟漪将会“情景再现”。这不禁让我多了几分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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